林薇也冷静下来,点头说:“周斌说得对。”
“这种阴险的手段,最伤人!”
“我们得想个办法反击啊!”
沈学明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说话,他在复盘。
吴鹏的出现,意味着江海的对手已经把斗争引到了党校。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们急于阻止自己回去的信号。
为什么急?
因为自己离开江海前,留下的那几个案子还在持续发酵。
卫健委的内部整顿,必然触及了更深层次的利益关系。
那个关系的尽头,就是马国邦。
“我知道。”
“谢谢你们。”
“不过不用担心。”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们想给我贴标签,那就让他们贴。”
“在原则问题上没有妥协的余地。”
林薇急了:“可是学明,这样你会很被动的!”
“被动?”
沈学明摇摇头。
“不。”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穿透了这栋楼和京城的夜色,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江海。
“有时候防守就是最好的进攻。”
“他们越是攻击我的原则就越是证明他们自己没有原则。”
“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孤立的目标。”
“那我就站在这里当这个目标。”
“我倒要看看除了吴鹏,他们还能放出多少条来。”
“也正好让我看看,这党校里到底有多少人是朋友,多少人是敌人,多少人是可以争取的中间人。”
周斌和林薇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