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怕。"谢穆淮温声安抚,转而面向皇帝,"此人供认,受东宫指使,意图构陷臣的夫人。"
李宸煜把玩着酒杯,神色不变:"谢侯爷这出戏,演得不错。"
"殿下过奖。"谢穆淮微笑,"不过此人还供出,东宫与北境叛军确有往来。三日后,将有重要密信送入宫中。“
他转向皇帝:”陛下若是不信,可立即搜查东宫。“
楚惜月心中冷笑。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借搜查之名,在东宫安插证据!
就在皇帝沉吟之际,楚惜月突然怯生生地开口:
”陛下。。。奴婢、奴婢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身上。
”说。“皇帝道。
楚惜月战战兢兢地取出一方丝帕:”前日奴婢为谢夫人更衣时,不慎扯破了衣袖,发现夫人臂上。。。有个奇怪的印记。“
楚朝夕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左臂。
”奴婢后来听老嬷嬷说,“楚惜月继续装出惶恐模样,”那印记像是。。。像是北境余孽的标记。。。"
"你胡说!“楚朝夕厉声斥责。
谢穆淮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李宸煜适时开口:”既然各执一词,不如请谢夫人当众验看?若真如这宫女所说。。。"
"不必了!"谢穆淮立即打断,“内人体弱,受不得这等羞辱。”
他深深看了楚惜月一眼,转而向皇帝请罪:“是臣管教不严,让这婢女胡言乱语。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目光在几人之间逡巡,最终摆手: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谢爱卿,管好你的家事。”
宴席不欢而散。
回到东宫,李宸煜屏退左右,看着楚惜月:
“你今日兵行险着。”
楚惜月神色冷静:“他们联手,我们也不能总是被动接招。"
"那印记。。。"
"我猜的。”楚惜月淡淡道,“她小时候手上确实有个胎记,在那个情况下,就算和北境无关,也得有关。”
李宸煜轻笑:“好一招打草惊蛇。"
"经此一事,他们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楚惜月望向窗外,“但我们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