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不能打,那就只能打没管住自己的媳妇的荆岐。
荆墨身边的一个护卫当即就把荆岐给打得面目全非。
当时永昌伯和周氏就在边上,亲自上去拦差点被一块打了,叫家丁上去拦着结果全被那护卫给撂下了,都是不在**躺半个月绝对下不来的那种。
把荆岐打得哭爹喊娘连从府门前路过的人都能听到。
之后荆墨的护卫还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毫无反抗能力的荆岐给拖到府门口,对着来往的路人说了荆岐挨打的缘由。
这个护卫不是别人,就是陆泽。
平日里陆泽的那张嘴就相当毒。宋骁还经常讽刺他,是不是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就会被毒死。
这一次是荆墨跟裴玄说了父亲和周氏让他回永昌伯府过正月十五的事。
裴玄还没说什么,陆泽就表示要做护卫,护送荆墨墨回府,免得永昌伯府要强行打什么鬼主意。
结果还真让陆泽给猜中了一半。虽说不是永昌伯搞的事。但事情是在他府上发生的,陆泽就一律把责任都归给永昌伯府,完全不顾及自己的作为会给永昌伯府的名声带来怎样的打击。
哪怕名声臭不可闻也是他们自作自受,是他们苛待荆墨的报应!
把荆岐拖到永昌伯府的门口,陆泽就嚷嚷开了。
“走过路过的都看一看啊,这位就是永昌伯府的公子荆岐!就是前一段时间和陆侍郎家抢媳妇儿的那个。把别人家的新娘搞大了肚子,还堂而皇之地把人抢回家。真以为是非卿不可,实际上是自己不能生了,取了个‘姐妹’回来!自己的媳妇儿去勾引大伯哥,简直丧心病狂。这孕妇有孕在身。我家公子不与一个怀孕的女子计较。但不能放过这不作为的丈夫。身怀六甲的妻子去勾引大伯哥,作为丈夫就该为此负责。”
随着陆泽几嗓子吼出去,在永昌伯府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对着鼻青脸肿的荆岐指指点点。
之前荆岐在陆侍郎门前抢亲的事儿也闹得沸沸扬扬。后面好长一段时间都是京城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好不容易永昌伯府把裴锦绣拘在府上那么长时间稍微平息了风声,结果今天又闹出这档子事儿。简直比之前抢亲的事儿还炸裂。
如果说之前抢亲的事儿最损面子的是陆侍郎府,永昌伯府顶多算被人说是厚脸皮。
可今天这档子事儿,弟媳勾引大伯哥,那简直就是把永昌伯府的脸皮一层又一层地撕下来,丢在地上踩。
前一段时间最丢脸的是镇北王府,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永昌伯府丢人了。
陆泽还生怕自己讲得不够详细,别人听得不够清楚。简直是掰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讲清楚。
重点不外乎几个。
第一,他家公子荆墨是被永昌伯亲自上门请回去永昌伯府的,原本他家公子可没打算回。不过是因为父亲亲自上门。出于孝道不好推拒。
第二,他家公子对弟媳一点想法都没有,纯纯是受害者。大晚上被弟媳摸进房间,在心灵上都受到了严重打击。他家公子身子本就不好。这一回也受到惊吓。怕是又要休养好一段时间。
第三,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但他们公子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没有对身怀六甲的弟妹做什么,而是让他这个护卫教训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的弟弟。这才把荆岐给打成这样,可不是因为小时候被继母和弟弟磋磨,出于嫉恨才动的手。
对,没错,他们公子小时候还被继母和弟弟欺负了好一段日子。所以后来考取功名,功成名就后才会离开永昌伯府。
他家公子真是从小被欺负到大。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今日他家公子实在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伤害。这才把事情闹大。
大概陆泽毕生的口才都用在这一回上了。
过路的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甚至还有那机灵的,直接在街道边上支起了摊子,卖茶水、点心、瓜子。再放几张小板凳,多的是人买一份坐在一旁听着看热闹。
闹完了这一通,陆泽便护着荆墨离开永昌伯府,任由永昌伯和周氏在后面如何叫喊都不回头。而路人自然都是向着才华横溢又备受欺凌的荆墨。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度将永昌伯府和镇北王府推上了风口浪尖。
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儿的人。更有人再度提起事件所涉及的那位身怀六甲的孕妇就是前一段时间据说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的镇北王府的那位庶出的大小姐。
发生这样的事儿,镇北王府不出面是不可能的,这正月还没过,烂摊子就缠了上来,实在是晦气。
镇北王也着实心累不愿意再操心这些事。甚至连亲自苛责裴锦绣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让阮王妃和窦侧妃去处理这件事。
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件事要如何处理,最主要的还是得看永昌伯府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