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每天就是四十两银子出去,而且要先付钱。
裴冥肉疼地先付了半个月的钱。
而在裴冥给出钱款之后,当天晚上,宝信堂的老板就将消息送去了荆墨府上。
除了裴玄他们之外,没人知道宝信堂的老板秦朔跟荆墨私交甚密。
做买卖消息的生意不可能不得罪人,毕竟他手上掌握着不少人的秘密。
大多数人只是因为把柄在秦朔手上才不能怎么样。
但有些人被逼急了,一时间不能把秦朔怎么样,就盯上了秦朔的家人。
秦朔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一个弟弟。
弟弟因为他而被害中毒,唯一能解毒的药草在整个京中只在常年用药的荆墨的府上。
荆墨拿出药草救了人,从此就和秦朔成了好友。
秦朔的宝信堂但凡收到一些关乎朝廷、朝政的敏感信息,秦朔都会第一时间送去荆墨府上。
荆墨收到消息的当天,夜幕降下后便去了将军府告知裴玄。
彼时裴玄正在和陆鸣安下棋,盘面局势胶着。
荆墨毫不客气地在边上指指点点:“哎呀老裴你应该走这步……这边,这里是不是有个破绽……哎这不能走……你看你这步妥妥的臭棋……”
裴玄无语地看着荆墨,“要不你来?”
荆墨揣着手:“啧,你看看你,我这不就说了几句,你还急了。”
陆鸣安看着只觉得好笑。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荆墨不喜欢下棋,但就喜欢在别人下棋的时候指点。
他们几人中也就陆泽会惯着荆墨,不介意自己下棋的时候荆墨在边上指指点点。
陆鸣安放下棋子:“这局先存着,回头继续。”
裴玄挑眉:“我觉得不出十步我能赢。”
陆鸣安直接转头看向荆墨:“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儿?”
裴玄勾起嘴角,盖上棋笥。
荆墨:“刚刚秦朔给我送来消息,说裴冥从宝信堂雇了人去监视大楚使团居住的皇家别院。”
话音刚落,陆泽到了。
看到荆墨的第一时间陆泽就皱起了剑眉:“晚上这么凉你出来干什么?大夫不是交代过你十月底开始早晚最好不要出门?又不遵医嘱?”
荆墨拢了拢身上披风,“我穿得很多。”
“穿得多就行?你脸上脖子不会吹风吗?忘了前几天晚上咳嗽得睡不着是不是?”
陆泽边说着边没好气地重新系紧披风的带子。
荆墨仰起头,嘴上还嫌弃着:“打的结这么难看……”
陆鸣安和裴玄对视一眼,好笑地摇摇头。
“收拾”完了荆墨,陆泽才转身坐下来,说:“昨天二皇子在皇家别院大楚公主的房间留宿,今天是大皇子。”
从大楚使团进京开始,裴玄就让陆泽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盯着。
平时有人固定守在别院附近,楚沉兰他们外出时也有人跟着。
陆泽接着说:“晚膳时在酒楼吃饭的大楚公主偶遇大皇子,交谈一番后大皇子就换上了大楚侍卫的服饰跟着楚沉兰一同回了别院。从今早二皇子离开时的状态可以确定他们昨晚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