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破烂嫁妆已经让王府颜面尽失,还想怎么的?
“那不如这样,陆大人将锦绣以平妻之礼娶进门,嫁妆和彩礼该商议商议,至于陆鸣鸾的嫁妆,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我镇北王府也不至于贪墨儿媳的嫁妆,事后你是补也好其他什么也罢,本王都不管,但你至少要推出一个人来担下这件事,不然我镇北王府颜面扫地,你陆家也不光彩。如今外面可是有不少人议论是你看不上自己的女儿,所以提前将女儿的嫁妆都给换成了破烂。”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陆鸣鸾和裴靖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原本以为陆青柏过来是要解决嫁妆的事的,却没想到竟是来认下和裴锦绣有染这事。
陆鸣鸾整张脸都是一种过分失血一般的苍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还悄悄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结果就是疼得差点叫出来。
她惶惶然转头看着裴靖,拽着裴靖的袖子想说什么,却半天都说不出来。
她的父亲,那从小就护着她的如同参天大树一般的父亲,竟然在自己的大婚之日和她的未来大姑姐搞到一起去了。
现在自己的公公还要让自己的父亲将大姑姐娶为平妻?
这是什么笑话吗?
疯了吗?所有人都疯了吗?
裴靖更是额角青筋直跳。
他早已把陆鸣鸾的嫁妆当做自己的东西,他都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用这笔钱来进一步打点关系。
现在听父王和陆青柏的意思,竟然打算只找出调包的人,而不先补上。
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到,而且就算查到了,还能剩下多少也未可知。
现在更荒唐,他的姐姐要嫁给他的岳父,这关系往后要怎么算?
裴靖气得手都在抖。
这么乱的关系,他都不敢想象往后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偏偏这种事镇北王居然还有要答应的意思,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青柏脸色难看,镇北王这是要挟上他了。
但也不能否认镇北王说的没错。
而且昨天从嫁妆洒出来竟是满地破烂之后,他就立马叫人在府中调查,只是查来查去一点眉目都没有。
那一箱箱的嫁妆是他和夫人亲眼看着封进箱子带进库房的,居然被调包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要是家贼那更是笑话。
钱财是一方面,他也一定要抓住这个调换嫁妆的贼。
二皇子送了陆青柏十个死士方便他调查,这也是陆青柏答应顶锅的原因之一。
死士可不是他这种等级的人能拥有的。还是一口气送十个!
陆青柏请来的那些同僚又反过来劝他,王爷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就不错了,见好就收。
他们今天过来虽然主要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但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既然有能化干戈为玉帛的方法,就还是别闹太僵为好。
终究陆青柏还是点点头。
“也罢,那就这么安排吧。只是虽说是平妻,但这事终究不光彩,摆酒什么的就免了,回头交换了礼单,选个日子我就过来接人。”
镇北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也点头认下了。
接下来要谈嫁妆和彩礼的事,其他官员也就不便在这,纷纷告辞。
裴玄和陆鸣安多到的回廊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