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安:“裴锦绣那边我也会找人帮你盯着,有需要你知道的消息会尽量第一时间告诉你。”
萧承印定定看着陆鸣安。
陆鸣安本来都打算说没事她就先回去了。
然而看着萧承印这样隐忍中带着痛苦和思念的眼神,她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萧大人这么看我做什么?是……又想起鸣安了?”
萧承印低头,发出一声带着自嘲意味的气音的轻笑:“我只是很后悔,后悔从前回来的时候太少,表妹说的想我带她去骑马,去打猎,去南方看冰雪下盛开的鲜花,我一样都没能兑现。”
陆鸣安想安慰,但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在萧承印眼中,她只是“陆鸣安”的朋友,安慰的话再好听,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还不如不说。
萧承印抬头,重新看向陆鸣安:“你过得好吗?裴玄对你好吗?”
陆鸣安心中酸涩,萧承印到底还是在她身上看到了疼爱的表妹的影子,即使“知道”她不是,可如果她能给出肯定的答复,萧承印也多少会觉得欣慰吧!
“很好,裴玄很疼我,也尊重我爱护我。我在将军府很自在。”
表哥,我一切都好。
萧承印眼眶微红,有些笨拙地点头回应:“好,那就好,那就好!”
陆鸣安:“那我先回去了。萧大人……保重。”
“陆姑娘也是。”
陆鸣安和云逸走出茶楼。
萧承印会晚些时候才离开。
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陆鸣安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明明是疼爱她的表哥,可由于种种原因,却不能相认。
她的外祖一家,至今连坟塚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因为陆家和裴靖!
陆鸣鸾!裴靖!我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不会!
云逸明显感觉到陆鸣安的气息变化。
“主子。”
陆鸣安深吸一口气,才稍稍缓解那种几乎让她窒息的痛苦。
“云逸,你去帮我办件事。”
“主子吩咐。”
陆鸣安:“陆青柏给陆鸣鸾准备的嫁妆应该都已经装好了。我要你在大婚的前一晚,将所有金银珠宝换成破铜烂铁,将所有绫罗绸缎换成破衣烂布!人手不够就从你们杀手组织雇人,钱多少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