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和宝书进来伺候陆鸣安洗漱穿衣。
外面时不时传来一些动静,好像是刀尖的破空之声。
“院子里有人?”
宝镜:“将军今天没去练武场,就在院子里练剑呢!”
裴玄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练功的习惯整个将军府都知道。
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是在将军府的练武场,很少会在院子里。
宝镜接着说:“真是奇怪,之前将军练武就算在院子里,那也是少数时候,而且还会穿着练功服。是今天比较热吗?”
陆鸣安正在戴耳环的手一顿,“你说……将军没穿练功服?”
宝镜点头:“上面没穿。”
陆鸣安起身:“我也去看看,有段时间没看到将军练剑了。”
她动作很快,还有一只耳坠没有戴上,人就已经出去了。
果然,一出门就看到在院子里练剑的裴玄。
白色的练功服裤子很宽松,黑色的靴子包裹劲瘦有力的小腿。
光裸的上身肌肉结实而不夸张,线条匀称流畅,每一个动作肌肉的舒展都能更加完美地展现肌肉的张力和线条变化。
这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陆鸣安都看呆了。
大约一刻钟后,裴玄停下动作,走到陆鸣安身前,保持着一定距离:“早啊,夫人。”
看着裴玄汗湿的身体,汗珠密布的胸膛,陆鸣安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裴玄:“夫人是不是饿了,先用早膳吧。”
陆鸣安脱口而出:“将军也一起。”
裴玄嘴角一扬:“好啊,我先去洗漱,让他们先上着。”
他转身进屋,侍卫端着提前烧好的热水进去。
陆鸣安脚尖调转,往里屋走去,边走边说:“我的帕子忘在屋里了。”
亲眼看着手帕就在陆鸣安手上的宝镜很是不解。
宝书:“赶紧叫厨房上早膳吧。”
没一会,洗漱干净的裴玄就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锦缎长袍,束腰紧袖,长身而立。
商游经过时奇怪地看了一眼,是那件墨绿色绣暗竹的锦袍,将军不是觉得太花里胡哨所以一次都没穿过吗?怎么今天想起来穿了?
裴玄大马金刀坐在陆鸣安身边,脊背挺直,对上陆鸣安的眼神微微一笑:“夫人看什么?”
陆鸣安毫不遮掩:“看你。”
裴玄点头:“夫人很诚实。”
陆鸣安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真就是本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