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乐为难地摇头:“这奴婢就不清楚了。肚兜是我从成衣铺取回来的,纸条上的字迹是我仿照少夫人的字迹写的。但是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虽然雅乐不知道,但裴靖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没有有力的“见证者”,戏唱给谁看?
如同裴清婉说的,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没发生什么也没人能证明。
有了目击者,就会看到穿着类似陆鸣安衣服的人和裴靖这个小叔子在小巷子里**。
然后在被抓住之前,那个青楼女子就会离开。
如此也就不能完全算是被抓到现行。
但到这个地步,哪怕连裴靖也否认,陆鸣安的名声也已经彻底臭完了。
流言蜚语尚且能要人性命,更别说是这种被很多人“撞见”的情况,所有人都会打心眼里觉得陆鸣安就是给裴玄戴了绿帽子。
最终等待自己和陆鸣安的就算不是死路一条也差不多。
一个女子,却能想出这种计划,当真歹毒!
裴靖眯眼,他向来不会因为对手是个女人就心慈手软。
既然这样,他就将计就计,若是一切顺利,说不定还能一石二鸟。
入夜。
陆鸣安和商游一起再次来到将军冢,要完成这最后一天的合奏。
一曲结束。
陆鸣安抱琴起身正要离开,裴玄却从暗中走出。
脚步猛地顿住,短暂的震惊过后,陆鸣安的心中竟然只剩下四个字——“果然是他”。
说不出缘由,陆鸣安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的这种直觉猜测很不负责任。
可直觉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给不出道理。
裴玄走到陆鸣安身前站定:“我的夫人好像并不意外,早就料到是我?”
陆鸣安却摇摇头:“我如何知道?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觉得应该是这样。”
裴玄笑着挑眉:“想不到我已经可以和夫人心灵相通。”
一旁的商游早就已经完全吓白了脸色。
原来自己骂了这么多天的“小白脸”挖墙脚,居然就是将军!
难怪陆泽和宋骁会是那种反应。
这两人不仗义,七天了,一点风声都没跟自己透露。
她得亏是没当着将军的面骂过。
陆鸣安没回应裴玄的玩笑话,有些话就算知道是玩笑,但听多了也会容易当真。
“之前都不知晓将军还有这等才艺。”
“我也不知道你会弹琴啊!”
从前那些从京中送到北境的关于陆鸣安的资料中,可是明确说明陆鸣安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可这七天,裴玄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人融于情,情融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