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还是这么活泼可爱。””她说。
“嗯。”陆祁川把信收好,“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太阳,热闹得很。”
出发前一天,小院里来了很多人。
周继云、陈刚和李文兰夫妇、农场几位相熟的大姐、曾跟着温婉学技术的小赵、王小山和林成也特意请了假过来……
大家带着礼物来送行,宽敞的客厅里挤得满满当当。
“温技术员,这包海货带着,路上吃!”
“这是我晒的虾米,煮汤可鲜了!”
“这双鞋垫是我新做的,首都冷,垫着暖和……”
温婉一一收下,心里感动得说不出话。
这些淳朴的人们,用最朴实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情谊。
晚上,客人都走了。
小院里恢复了安静。
温婉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确认该带的都带了。
林美玲还在厨房忙活,说要给她做路上吃的干粮。
温老爷子把温婉叫到跟前,递给她一个小布包。
“爷爷,这是……”
“打开看看。”
温婉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套银针,用鹿皮裹着,闪闪发亮。
“这是早些年,你太爷爷得来的。”温老爷子说,“现在给你。婉婉,记住爷爷的话,医者仁心。不管走到哪里,别忘了学医的初心。”
温婉郑重地接过银针,眼圈红了:“谢谢爷爷,我会记住的。”
夜深了,温婉躺在**,却毫无睡意。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去往陌生的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
兴奋,忐忑,期待,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睡不着?”陆祁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酒香。
“嗯。”温婉翻了个身,面向他,“有点紧张。”
“正常。”陆祁川说,“我当年第一次离开家去军校,也紧张。”
“你那时候多大?”
“十七。”
温婉想象着十七岁的陆祁川,穿着可能不太合身的新军装,背着简单的行李,独自踏上远行的列车。
一定很挺拔,也很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