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暗色山影:“就是那片魔鬼城,你们说的那地方在最里面,但老放羊的说过,那儿有条缝,里面别有洞天。早年好像有勘探队待过,后来就荒了。”
“有别的路靠近吗?”林成问。
“正面就那条缝,侧面和后面都是陡峭的岩壁,爬上去很难,而且目标太大。”老杨摇头,“最好的法子,是等到夜里,风大的时候,顺着风沙摸过去,声音能盖住。”
陆祁川沉吟片刻,决定:“今晚就行动。老杨,你带我们到最近的安全观察点。林成务必摸清入口暗哨的位置和换岗规律。温婉,你跟我在观察点待命。”
温婉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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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攥着配给票,踩着泥泞的路往服务社走。
她心里惦记着病**的奶奶,脚步不由得加快。
服务社里人不多,柜台后坐着的张婶正低头算账。
“张婶,我来领这个月的面粉。”温情把配给票递过去。
张婶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后面储物的架子旁,用粗纸包了放在柜台上。
“谢谢张婶。”温情接过面粉,转身往外走,忽然一个人从里间塞了个纸条给她。
温情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狂跳起来!
她没敢回头看,将纸团紧紧攥住。
直到走出几十米远,拐过一个墙角,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才小跑着回到了家。
关上门,插上门栓,又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温情这才颤抖着手,慢慢摊开掌心。
“孩子已被爷爷接走抚养。你安心读书,养好身子。待事态平稳,母子团聚可待。切记,谨言慎行,勿露声色。”
温情死死盯着这几行字,眼睛瞪得老大。
是真的吗?
她想孩子,想到心都疼。
如果……如果爷爷说的是真的……
那她现在的忍耐,现在的痛苦,是不是就有了意义?
是不是就像奶奶说的,是为了以后的好日子?
她将纸条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
最后,走到灶台边,划了根火柴,将纸条凑到火焰上。
胡招娣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小腿隐隐传来又痒又疼。
她知道这是在长肉芽,要不是她太着急,哪能摔着一下!
温情在外间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