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三人蹲在地头,开始干活。
温婉动作很快,一株株秧苗在她手里像是被施了魔法,枯黄的叶片被小心摘除,腐烂的根系被精准剪掉,留下健康的白色根须。
小赵和女队员小孙学着她的样子,起初还有些笨拙,很快就上手了。
“温技术员,这样剪了,秧苗还能活吗?”小孙忍不住问。
“能。”温婉头也不抬,“植物有很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只要给它创造合适的条件,它就能重新生根、长叶。”
“可是根都烂了……”
“烂了,就让它长新的。”温婉拿起一株处理好的秧苗,“你看,这里,茎秆基部还有芽点。只要营养跟得上,就能萌发新根。”
她说着,将秧苗浸入稀释好的修复液中,浸泡大约一分钟,然后取出,栽入重新翻整过的土壤里。
土壤是她特意配的,疏松透气。
小赵和小孙看得认真,也跟着做。
半天时间,半分地的秧苗全部处理完毕。
每一株都经过修剪、消毒、浸泡、重新栽种。
温婉还让人在田埂边挖了排水沟,防止积水。
做完这一切,已是正午。
“温技术员,这样就行了吗?”小赵擦着汗问。
“还差一步。”温婉从背包里拿出一包东西,“这是我自己配的营养粉,你们帮我撒在土壤表面,薄薄一层就好。”
其实那是用灵泉浸泡晒干后的草木灰,蕴含着微弱的生机之力。
她不能直接用灵泉浇灌,只能用这种方式。
三人撒完营养粉,又浇了一遍透水。
温婉站起身,看着这片重新栽种的秧苗。
阳光下,那些蔫头耷脑的植株,似乎挺直了一点点。
“三天。”她说,“三天后,我们来看结果。”
**
接下来两天,温婉照常去临江农场工作,写报告,做记录。
偶尔路过马大娘那块地,她会停下来看看。
秧苗的变化很微妙。
第一天,枯黄的叶片没有继续蔓延。
第二天,有几株的茎秆开始泛绿。
第三天清晨,当温婉再次来到地头时,她看见,新叶。
嫩绿色的、小小的新叶,从那些看似枯死的茎秆上冒出来,在晨光中舒展。
“活了!真的活了!”小赵第一个喊出来,兴奋得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