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和左脚都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也有几道划伤。
听到动静,陆祁川睁开了眼。
当他看清是温婉时,怔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惊喜。
“祁川,你……你怎么样?”温婉快步走到床前,紧紧盯着他打着石膏的手脚,想碰又不敢碰。
“你怎么来了?”陆祁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陈政委给我打的电话。”
温婉看着他有些干裂的嘴唇,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陆祁川就着她的手,低头喝了几口。
“到底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温婉看他喝完,接过杯子,一连串的问题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事,训练时出了点意外。”陆祁川轻描淡写地回道,“陈政委就是太大惊小怪,还特意把你叫来。”
“我们是夫妻。你受伤了,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温婉说。
这话,让陆祁川的心头猛然一跳。
她能来,他很高兴。
他压抑着欣喜,沉声说:“有林成在这照顾,下午你就坐船回去吧。”
“林成是男同志,毛手毛脚的,我……”
这时,林成端着打好的饭推门进来。
“嫂子!你来了。”林成的脸上露出惊喜。
温婉点点头,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说话。
林成跟着温婉出了病房。
两人走远了些,温婉才问:“你们老实告诉我,你们团长怎么受伤的?”
林成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脑子里迅速思考:“是。。。。。。野外拉练时,团长为了救一个新兵,才。。。。。。”
温婉无疑有他,对林成说道:“这两天辛苦你了,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
林成有些为难:“嫂子,没有团长的命令,我……”
“那就找个招待所好好睡一觉,这不算违反命令。”
林成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那我晚点再过来。”
回到病房,温婉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扶他:“该吃饭了。”
陆祁川看了眼空****的病房,挑眉:“林成去哪了?”
“我让他去招待所休息了。”温婉调整着他背后的枕头。
陆祁川的嘴角勾起,带着无奈的纵容:“我的兵,你倒是使唤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