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刺耳的话在耳边闪烁。
嗡鸣作响,沉挽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傅赢舟那张认真的俊脸近在眼前。
沉挽没有动作,放任傅赢舟用湿巾细致擦着她手中蹭到的墨痕。
指甲缝里磨珠宝留下的粉末和灰尘早就深深嵌入,怎么也擦不去。
沉挽下意识收回手,却被傅赢舟拉住。
【摸到夫人的手手了,真好看。】
【刚才握铅笔也好看。】
【藏在指缝里的这些,也不知道夫人会不会疼……】
听着他在心里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她也没有说话。
视线却随着他修长的手移动。
“好了,睡吧。”
傅赢舟起身,将手中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里。
她依旧没有说话,直到他关了灯,真的躺在她身边,才问出方才一直没能问出口的话。
“为什么?”
傅赢舟刚躺下的身子僵了片刻,翻身看着对面的沉挽。
两人中间依旧如同楚汉河界,谁也没有逾越。
“什么?”
傅赢舟显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沉挽瞄了眼旁边的傅赢舟,房间关了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她有些挫败,张了张嘴,这句话始终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没什么。”
她烦躁翻身背对霍夜舟,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她对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摸不着头脑。
又意识到方才的语气太重,她索性随便胡诌了个理由,企图转移话题。
“就是你不觉得我手很大吗?一点都不像女人的手。”
房间一瞬间变得很安静。
对面没有回答,连往常叽叽喳喳的心声都没有蹦出一句。
“……”
果然,傅赢舟跟他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