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撩起她的裙摆,想检查是不是有没有注意到的玻璃杯碎渣伤到她的脚。
沉挽不习惯陌生人这样对她。
她跟傅赢舟前前后后也就见过两面,自然也算是陌生人,这对她来说,都太亲密了。
他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至于。
揪着裙摆的手收紧,在他想帮她拖鞋时,脚不自觉往后缩。
傅赢舟的手尴尬愣在原地,没敢再进一步。
他内心的话又一句一句往外蹦。
【果然还是太冒昧了……她不会因此觉得我是个登徒子吧?不要嫌弃我……】
蓦地,沉挽好似看见一抹哀伤从他眼中闪过,可很快,她都没来得及看清。
【她眼睛很漂亮……她和沉星长得是有点像,但她更干净……】
心声在这里顿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瞬间,沉挽精准捕捉到他方才说的那句,
“她和沉星长得是有点像”。
原本还在因他自我检讨而愧疚的沉挽,露出微妙的怜悯。
她跟沉星是姊妹,也确实有很多人会说她们长得很像。
也难怪傅赢舟会对她好,原来是透过她这张与沉星相似的脸,在想她啊。
她只是沉星的替身。
这下说通了,沉挽原本乱糟糟的思绪理清后,身心舒坦。
那她能听到他心声,大概也是因为他太想念沉星。
深情的男人,以后只能对着她睹人思人了。
“?”
傅赢舟不知道妻子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他怕她误会,冰山似的脸出现一丝裂缝,出声解释:“我只是想……”
“我明白。”
沉挽意味深长看他,跟他刚才一样,同情似地拍拍他肩膀,“我明白,我先回房了。”
【夫人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啊!】
【总不会我跟她年纪差太大,有代沟了吧?!】
听着他各种揣测,沉挽从沙发上下来,快步往房间走。
应该是今天累的。
都累到误以为听见新婚丈夫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