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都是暖烘烘的。”
林棠枝对新房子很满意:“你们房间都铺了一大块兔毛毯子,冬日里踩在上面又暖又软,可舒服了。”
家里的营生都步入正轨,林棠枝手里不缺银子,什么都想给他们最好的。
今日暖房酒,往后就在新房子住了。
林棠枝家摆的是流水席,不光是本村人,临近几个村的人都过来吃,甚至还有路远的从昨天晚上就出发了。
大山正在外面招呼着人,老宅的人突然找上门。
婆子本想进屋给林棠枝汇报,被大山随手拦了下来。
“我去就行。”
赵家老两口一看是大山出来,脸拉得老长。
想到是自己有求于人家,还是硬着头皮说:“武哥儿失踪那么久,我们把周围都跑遍了也没找到。你们家先前买了九个下人,后面又买了十几个,二十几个人就不能派一些去找找武哥儿?”
大山直接拒绝:“不能。”
他连理由都懒得找。
赵老汉气极:“那是你亲堂弟,你们都是一家人,他不好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
大山这才注意,赵老汉好像比之前老了很多,整个后背都弯了下来,瘦得皮包骨一样,好像刚从棺材里倒出来。
俩老的拼了命开荒,没日没夜地干,能不见老吗?
“还威胁上了?”大山嗤笑,他连爷奶都不愿意叫:“我们已经断亲了。”
“你……”
赵老汉气得想动手打他,却发现这个他从未疼爱过的大孙子,不知什么时候长得比他还高了。
对上大山冷漠至极的眼神。
赵老汉竟生出几分惧意。
大山开口撵人:“要是吃席,我欢迎。若是因为别的事,赶紧走。”
赵老太眼珠子都要掉到菜里面了。
老远就闻到老大媳妇家的肉香。
哎呦这老大媳妇可真是败家呦,恁多好东西,就这么摆出去给别人吃,这不是白白浪费吗?
那么大的猪肘子。
那么肥的烧鸡。
还有炖得满满一大盆的五花肉大白菜。
天知道她都多久没吃过肉了,死老头子抠门得很,家里连窝窝头都不管饱,更别说是肉了。
馋得赵老太口水都流出来了,她赶紧用手去擦:“我吃,我留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