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咬了咬唇,抓着丫头的手缩了缩,鼓起勇气问。
“夫人能不能不把我卖进窑子,奴婢针线很好,之前就是绣娘,能干很多活。”
林棠枝奇怪:“我什么时候要把你卖进窑子了?”
她买清荷,就是听到说她之前是绣娘。
成衣生意她也想做。
空间有许多新式的样式,还有很多和这个朝代不一样的衣裳,比如说羊毛衫,羽绒服,纱裙。
这些都是赚钱的好营生。
但她针线活完全不行。
缝缝补补还凑合,去做衣裳就是毁料子了。
买清荷回来,图的就是她手艺。
“买回来当然是要干活,把你卖窑子里干什么?我又不是开窑子赚钱的。”
清荷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带着丫头一起磕头。
“夫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那个意思。”
林棠枝被吓了一跳:“大街上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们了。”
清荷“啊”了一声,后知后觉看向周围。
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跪着,还是应该站着。
她没想那么多。
经常挨打,她也就是习惯性求饶。
“赶紧起来。”
清荷听话爬起来,脑袋垂得很低,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惊一乍的样子,显然是长久生活在恐惧中养出的习惯。
林棠枝在心里叹了口气。
“买你们回来,自然是留着干活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活。只要你们好好干,就能一直安稳下去。
清荷你不是绣工好?这些料子先交给你来做,让我看看手艺。”
清荷狠狠松了口气。
肯让她干活就好。
让她干活,就说明她还有用。
“夫人,丫头也很能干,她会干很多活。”
林棠枝看了一眼清荷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先跟着三丫四丫,做些琐碎的活吧。”
清荷欢喜,把丫头从自己身后拉回来。
“快见过三小姐和四小姐。”
丫头忍着害怕,垂下脑袋尽量不让别人看到自己丑陋的脸,恭恭敬敬朝三丫四丫行礼:“见过三小姐,见过四小姐。”
三丫四丫根本没见过这阵仗,都茫然地看着林棠枝。
林棠枝正要说什么,赵禾年回来了。
身后还带了个男人。
林棠枝眼一眯,呦,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