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枝张口就给他画大饼。
“家里在盖房子,房子盖好还要再买几个人。我记得你了,服务好,人也实诚,一百两卖给我,下回买人我还来找你。”
这一口大饼,人牙子狠狠吃了。
他一咬牙:“一百两就一百两,这单我就当是认识夫人了。下一回,下一回夫人要是买人,可一定来找我。”
林棠枝满口答应:“行。”
“夫人身边若是有人想买人,也朝我这带。”
身边并没有人要买人的林棠枝又是满口答应:“行,肯定朝你这带,有生意都找你。”
人牙子高兴了:“夫人付了银子,我马上去。”
衙门那边,牙行是定期交钱打点的,手续办得很快。
没多久,那人就拿了盖好章的八张卖身契递到林棠枝手里。
“夫人拿好,往后这八个人就是夫人家的下人了,还不快来拜见你们的新主子?”
八人排排站好,共同给林棠枝磕头。
林棠枝上一世早就习惯人伺候。
就是有人磕头,也没什么局促感。
“往后好好干活,在我这忠心比机灵重要。
一点小错,我不会计较,若是叫我发现不忠,下场一定叫你们后悔。”
八人跪下称是。
牛车上原本就坐了娘六个,眼下又买了八个人,肯定是不够坐了。
从县城腿着回家,要走好几个时辰的路。
况且,林棠枝本来就想给家里再添一辆车。
她问人牙:“这边,谁家卖马车的比较好?”
人牙带她去了一家。
买马,林棠枝还是让赵禾年选的。
她不懂马,赵禾年选的肯定比她好。
瞧他持着爬上摄政王位置的本事,只能被迫在这里给自己选马,林棠枝的心情都好了不少,这几日被他压一头的烦闷感也消散许多。
最后,赵禾年选了一匹年轻壮实的骏马。
不是什么高贵血统,但身体协调,比例匀称,肌肉发达,皮肤光滑有弹性,毛色鲜亮,瞧着就比其他马精神。
林棠枝又挑了马车。
不算多华丽,但车身宽敞,做工扎实,用的全都是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