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说什么,被年纪大的人拦了回去:“算了。”
老赵家的人就是一坨鸡屎。
只要黏上了,就别想洗干净。
赵老太把赵武屋房门打开:“把他抬屋里,别在外面叫太阳晒着他。”
本来,赵氏一族的人都帮忙抬到这了,再抬两步送到屋里也没什么。
但门一打开。
各种汗臭味混合着排泄物的味,经过几天发酵形成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
赵氏一族站在最前面的两人当场吐了。
是真吐。
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这年头粮食珍贵,家里的东西都是省着吃再省着吃。
尤其是赵氏一族没跟着林棠枝挣上银子。
汉子们每日也就两个黑面窝窝头。
看着地上吐出来的东西,赵氏一族的人只觉可惜。
谁家出来帮忙不是又吃饭又喝水。
就老赵家,每回都是没吃没喝白帮忙不说,还惹了大山娘,断了自家活路。
今儿倒把搭上了家里的窝窝头。
不满就由着一件小事打开。
赵氏一族的人突然不想忍了,两汉子后退一步:“这屋里一股屎味一股尿味,你们最起码收拾一下,弄这么恶心,我们怎么进去?”
赵老太觉得是有点味道,但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就是不想干,找的借口罢了。
“能有多大的味,你们一捏鼻子,把人抬进去不就好了?”
赵武也不想进屋。
屋里的味比他走的时候还难闻。
一家子都是懒货,竟然没一个人帮他收拾。
“我不回屋,我去爹娘屋。”
赵有满当即反对:“你住我们屋,我跟你娘住哪儿?”
大儿子现在身体不好,夜里还要有人照顾。
放他们屋,他夜里还睡不睡了?
赵武阴沉着一张脸:“那我跟二弟住一屋。”
众人环视一圈,想去找赵文的身影,突然发现自打赵武进家门,赵文都没露过面。
赵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