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林氏那个寡妇,把自己的身子当个金贵玩意儿,居然还有脸嫌弃她儿子!
大家窃窃私语,不知怎么着就扯到林棠枝身上。
“大山娘,你觉得女人应该从一而终吗?”
大家都看向她。
毕竟作为村里的寡妇,林棠枝长得漂亮,能赚银子。
只要她想,别说是鳏夫,就是倒插门的大小伙子都能找得到。
林棠枝想着自己那个要死不死的男人,突然有点被膈应到:“自己选自己的路,按照大夏国的律法,男人死了,女人自然可以改嫁。”
沈碧桃不甘心地咬咬唇,看向陈青山。
“青山哥,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也不会介意,但你还有家人,我不想嫁过去被看不起,被磋磨。这辈子,终究是我们没有缘分。”
已经缓过来的陈阿奶,看了看还在哭的沈碧桃,又看了看自己愣神的大孙子,狠狠叹了口气。
她对沈父沈母说。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说说我的意思。我大孙子又不比别人差,我老婆子肯定是希望他能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
沈父沈母没说什么。
陈阿奶这样想,再正常不过。
碧桃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包容、护着都是应该的。
但不能强求别人。
陈阿奶又叹了口气:“但我大孙子对碧桃实在是痴情,我老婆子也没办法。我们家彩礼正常给,另外再加一两银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好好过日子。”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感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沈父当即表示。
“既然亲家都这么说了,我们家也不能含糊。嫁妆,我们再加二两银子。”
普通庄稼汉。
能拿出这么多嫁妆,已经是掏空家底了,还要跟村里人借钱。
两口子没儿子,是真把沈碧桃捧在手心上的。
陈青山狠狠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陈阿奶一眼,跟沈父沈母保证。
“我一定会待碧桃好的,绝不会因为今天的事亏待她半分。”
宋氏为沈碧桃高兴。
又有点小小嫉妒,沈碧桃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她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林棠枝,眼睛咕噜一转。
“这下好了,碧桃就不用嫁给屋里的那个畜生。陈木匠,沈父,你们可千万不要放过他。若不是他,碧桃也不会吃这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