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慌了。
“祁老爷,我不知道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但我和玉儿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能因为我受了伤,就要拆散我们两个。”
若是和祁玉儿的婚事吹了。
他还能拿什么翻身?
祁老爷“哼”了一声:“胡说八道,痴心妄想,我女儿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
赵武一咬牙,将身上的手帕扯了下来。
“这是玉儿赠与我的,上面的鸳鸯是她亲手绣上去的,做不得假。”
祁老爷伸手接了过来。
赵武满脸希冀:“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求岳父成全。”
“嘶——”
祁老爷用力,将那条淡粉色的帕子撕成两半。
“谁知道在哪偷来的帕子,这么污蔑我闺女。来人,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站在祁老爷身后的家丁立马冲了上来。
赵武惊恐。
“玉儿跟我说……”
“砰!”
都不等赵武把话说完,家丁一拳头重重打在赵武肚子上。
“呜——”
赵武本就身上有伤,一拳头愣是让他吐了一口血出来。
几个家丁围着他打,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里正等了片刻,正要上前帮赵武说话,却被祁老爷打住:“他们一家怎么污蔑小女名声的,里正不是不知道。当爹的给女儿撑腰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得什么。”
里正就没说什么了。
反正他也觉得赵武活该。
打就打吧。
赵家人想上去拉开,被家丁一把甩开老远。
他们求助巡逻队,巡逻队的人说这是他们私事,只要不抢村里东西,巡逻队管不了。
最后,他们又求到林棠枝跟前。
林棠枝无辜摊手。
“我一个妇人,哪里能在城里老爷跟前说得上话?”
赵家人彻底绝望,坐在地上又哭又嚎。
老天爷咋这么对他们?
咋就不愿意给他们一点活路啊!
赵武躺在地上跟一条死狗一样,任由他们打,身上所有跟祁玉儿有关的东西,也全都被祁老爷的人搜走。
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跟祁小姐的关系。
恐怕往后再见她一面也不容易。
最后一张底牌,没了。
他彻底完了。
绝望之际,他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