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满觉得爹娘说得对。
“武哥儿伤成这样,将来娶媳妇也不容易,大嫂连武哥儿娶媳妇的银子也一并出了吧!”
三人的算盘打得激烈,孙氏却不怎么高兴。
大嫂掏银子是应该的。
但这也要大嫂负责,那也要大嫂负责,武哥儿岂不是要成大嫂的儿子了?
她这个当娘的要怎么办?
况且之前大嫂就很喜欢他们家武哥儿,肯定会借此机会跟她抢儿子。
不行,得想办法让大嫂保证。
光出银子就行,千万不能抢她儿子。
老赵家的不要脸程度,林棠枝早就领教过了,他们会说这些话并不奇怪。
她不仅不生气,甚至想笑。
离了老赵家的人,谁还能一家子出动,又蹦又跳地逗她笑?
但村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巡逻队的。
“你们老赵家的人是不是没搞明白?赵武企图给贼头子下毒封口,是勾结贼人祸害全村的内鬼,理应赶出村子,永远不许再回来。”
“就是,没见过哪个祸害给自己申冤的。”
“赵武勾结贼人,偷袭村子的事,老赵家的人是否知情还不一定呢,谁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管他是不是一伙的,子不什么,父什么的。反正赵武干出这种事,老赵家别想甩干净。”
赵家人都懵了。
他们一个看一个,都不知道村里人在说什么。
什么内鬼?什么赶出村子?
这些人又想诬赖他们家武哥儿什么?
孙氏第一个站出来,就跟母鸡护小鸡仔似的,也顾不上平时装出来的柔弱可怜的形象。
“再胡说八道,小心把你们嘴撕烂!大嫂是有钱,你们想巴结她,也别想踩着我们家的脸。武哥儿就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勾结贼人?你们别想诬赖他!”
她都想好了。
若是这些人执意将脏水泼到武哥儿身上。
她就去跟这些人拼命!
赵老太紧随其后,咬牙切齿地:“谁敢欺负我大孙子,我老婆子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赵老汉的脸阴沉得吓人。
他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又不敢深想。
“里正,这话可不能乱说。”
里正早就想说了,奈何这一家子见到林棠枝,就跟疯狗见了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