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命呗!哎你们说这到底是赵武的主意,还是赵家人的主意?”
“谁知道,反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祠堂干了一晌午活儿的赵老汉和赵老太正扛着锄头回家。
干了一上午的活,老腰都要被累断了。
家里连送口水的人都没有,饿得前胸贴后背,两张老脸皱在一起,几日的时间像老了十岁,好几次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老两口老远就听到几个妇人的议论。
一开始赵老太还挺感兴趣。
她平日里没事,最爱蹲村口听别人聊东家扯西家的了。
听人唠嗑,好似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一些。
正要加入,她突然察觉到不对。
怎么觉得像是在说她家?
再仔细一听,是在说她大孙子,还说她大孙子是勾结贼人,偷抢村子的内鬼。
这她哪受得了?
不光她受不了,赵老汉也受不了。
他巴不得大房家的银子和粮食都被贼人偷光,抢光。
还有村里跟着老大媳妇赚钱的人家,最好能被人连锅端,一个子都别留。
但这绝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说勾结贼人的内鬼,是赵家的人。
他们家还想在村子里混下去。
“你们,你们一天天闲的没事,胡咧咧什么?”
赵老汉气得锄头一丢。
“信不信我去找里正?”
赵老太叉着腰就骂:“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凭啥骂我孙子?我孙子将来是要有出息的,你们这些泥腿子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背后说人坏话的几个妇人,被人抓个正着,本来是心虚的。
一听赵老太这么说,那点心虚瞬间**然无存。
她们也不甘示弱。
“我们说错什么了?从贼人嘴里审出来的还有假?干了什么龌龊事回家问去,冲我们发什么火?脸皮真厚。”
“骂呗,谁勾结贼人祸害村子,谁肠子打结死,谁满嘴长烂疮死。”
“当爷的半夜偷睡寡妇,被人把大门牙揍掉,现在说话还漏风,孙子干这种缺德事有什么好奇怪?这叫,烂到根了。”
“贱妇,我再听你骂一句。”
赵老汉被戳到痛处,丢下锄头冲着为首的妇人就是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