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林棠枝勾了勾唇,也不知是否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荏:“你不说,你有种,你是条汉子。那如果你们当中只能活一个呢?”
贼头子神色微动,嗤笑一声。
“挑拨离间?这招老子见多了。”
林棠枝勾起的嘴角并未放下:“舍己为人,我要是他们,指定下辈子还跟你。”
贼头子急了,怒着朝林棠枝扑过去。
“你说什么?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林棠枝没理他:“他不说算了,本来就看他不顺眼,送上路最好。”
里正赞同地点点头:“把他脑袋切下来在村口挂着,内鬼就算不揪出来估计也吓破胆了,往后就算是借个胆子给他,那王八犊子也不敢搞事。”
林棠枝起身就要往外走。
“那么多人,我不信一个嘴巴都撬不开,这个杀了算了。”
两人一边唠一边往外走。
跟唠家常似的,三两句话就决定了贼头子的下场。
贼头子都懵了。
没有多少审问,没有严刑拷打,就那么轻轻松松定下了自己的生死。
凭什么?
这群泥腿子凭什么?
“回来!”
贼头子冲两人的背影大喊,想扑上去奈何被捆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回来,给我回来!”
严刑审问他不怕。
问都不问他才慌。
混这么多年,他太清楚。
只有死人没有价值。
可惜不管他怎么叫,里正和林棠枝都没回头。
几个手下被巡逻队的人绑着押到一起。
一整夜,他们都跟贼头子那样双手吊在头顶,脚似沾地似不沾地,没吃没喝也不给拉尿,一个个早已精神萎靡,连骂人的劲儿都没了。
尤其是那个被咪咪咬伤的。
血流了一整夜也没人管,两条腿上黏糊糊的,衣服已经被血泡透,嘴唇白得吓人,眼瞅着就剩最后一口气。
此时被丢下来,几人反而是松了口气。
是生是死,总得有个结果。
里正把只能活一个人的事跟他们说了。
和贼头子一样,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稻香村人挑拨离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