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爷一听能上工,欢喜得不成样子。
“好,好,我现在就去找胡郎中。”
路上,他小心翼翼打开林棠枝给的油纸包。
肉饼是几天前做多了放进空间的,肥瘦相间的猪肉切碎了,加上大葱一搅,再用白面包了放在猪油上一煎。
肉香葱香面香混合着猪油的香气,别提有多勾人了。
空间有保温保鲜功能,肉饼拿出来的时候还热气腾腾的,又夹了两个今早剩下的煎蛋,喷香的油顺着油纸往下流。
生怕浪费,葛大爷连忙舔了一口。
是油香还有肉香。
他一双老眼红得发烫。
苦了一辈子的人,从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真香啊。”
葛大爷双手捧着,小小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嚼了很久都舍不得咽下去。
“大山娘,真是心善。”
去胡郎中家的路上,葛大爷逢人就说大山娘心善,把怀里不舍得吃的肉饼给村民看,还说大山娘掏银子给他看伤。
一时间,几乎整个村都知道林棠枝不仅没辞退葛大爷,还给他肉吃,给他看伤的事。
在她家做工的,暗暗发誓一定得好好干,大山娘好也会带着他们好。
没能去做工的,一个个跃跃欲试,只等有机会就好好表现自己,争取下回做工的时候被选上。
此时的林棠枝还不知道,她家的活儿再一次成了全村香饽饽。
里正已经在关贼人的破屋前等了一会儿了。
林棠枝把他叫到一边:“还是什么都不说?”
里正也有点烦:“一整夜吊在那,不给吃不给喝也不让拉尿,精神头比先前差了不少,嘴巴还硬得很。”
冯大郎道:“要不直接打一顿,打到说为止。”
秋三叔跟冯大郎一起站岗守着:“也不知道村里哪个瘪犊子吃里扒外,干这缺德事。”
冯大郎挠了挠头。
“要不直接报官?”
里正摇头:“不行,报了官,村里内鬼指定揪不出来,谁知道下回还会用什么法子坑村里人。”
林棠枝来之前,就琢磨好了,她把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这样……”
屋里,被绑了一夜的贼头子精神萎靡。
他以为村里的泥腿子顶多把他手脚绑上丢进破屋,没想到给他捆成个粽子吊起来。
手被勒得出血,双脚只能脚尖点地,是站也站不好,吊也吊不起,不上不下的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