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就够吃,整天吃吃吃,胃都撑大了,多少粮食都填不满。一个丫头片子,咋这么馋。”
赵艳没敢吭声,听了赵老太的使唤,加水,生火,期间又因为干活不够麻利被赵老太拧了好几下大腿肉,疼得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连哭都不敢大声。
她恨死大房了。
大堂哥二堂哥三堂姐四堂姐五堂弟都恨。
还有该死的大伯娘。
明明这些活以前都是他们的,奶发脾气打骂只会对着他们,现在都成了自己。
大伯娘还带着几个小贱种吃香的喝辣的。
凭什么?
他们哪里配?
哪天吃撑了,把自己撑死才算好。
“小贱蹄子发什么呆,还不好好给我干活。”
赵老太又拧了一把赵艳的大腿肉,夹着耳朵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赵艳哭都不敢大声,低着头学着孙氏的模样生火烧饭。
没一会儿,锅里的水被烧热,她打开锅盖把切好的野菜丢进去。
“锅还没开,着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赵老太嗓门挺大的喊了一声,吓得赵艳腿一软,一个没站稳从小板凳上摔下来,抓着野菜的手下意识去扶东西,没注意手边的大铁锅烫得吓人。
“啊!”
赵艳一声惨叫,甩着自己被烫伤的手,眼泪狂飙。
赵老太嫌弃地瞪着她:“谁家丫头片子不干活,偏我们家,养了个祖宗。”
“奶,小妹年纪还小,我来干吧。”
赵钱忍着怕,把赵艳护在身后。
“我长大了,能做饭。”
赵老太嫌弃地看了两眼赵艳的手,烫得发红,瞧着还有些肿。
“行了行了,滚出去吧,养这么大一点用没有。”
对上赵钱,赵老太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放以前,她是觉得舍不得孙子做饭。
眼下家里实在没钱,她和老头子累了一天,浑身的骨头就跟被拆了又重装似的,实在是提不起力气。
“多放点野菜,热10个窝窝头。”
老头子和儿子是男人,一人两个。
她和三个孙子一人一个。
孙氏和赵艳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