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赵武看到,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他在县城交好的那位姑娘家的木牌。
整个县城这个姓氏能坐马车的,也只有他们一家。
马车帘子掀开,里面的人并未下来,已经下了马车的赵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祁老爷请回,晚辈回去定当竭尽所能念书,绝不辜负祁老爷栽培。”
祁老爷满意点点头,看赵文的眼神很是和善。
“你是读书的料子,只希望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不要忘记今日所说的话。”
“祁老爷放心。”
赵文的语气更恭敬了几分。
“若敢辜负祁老爷之恩,晚辈定不得善终。”
“好!”祁老爷从身上掏了个银锭子,由车夫递给赵文:“往后若有什么需求,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祁家找我。”
赵文也不忸怩,接了银子道谢。
祁老爷随口问了句:“你今年多大了?”
赵文的心突然砰砰跳起来,浑身血液似乎都聚集在头顶。
他努力压下不断上扬的嘴角:“回祁老爷的话,晚辈今年虚岁九岁。”
“九岁。”
祁老爷垂眸想了想,状似无意间提了一句。
“倒是跟小女年纪相仿。罢了,你先回去好好念书,其他的事回头再说。”
赵文低头应是。
远远地,赵武就瞧见赵文站在一辆马车跟前,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
他眯了眯眼。
瞧着那马车有些眼熟。
顿了顿,他抬脚朝赵文的方向走去。
和二弟虽有些隔阂,没上辈子那么亲近,可毕竟是亲兄弟,二弟脑子好使,他也不想失去二弟这么好的助力,趁此机会正好缓和一下关系。
赵文站在原地,目送着祁家的马车走远。
他摸了摸袖中的银锭子,心中得意,面上却并未显露半分。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哥和祁姑娘私下来往又如何?只要祁老爷愿意把女儿嫁给他,祁姑娘不还是要嫁?
至于她心里喜欢谁,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