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得咪咪在桌子底下打转。
“你们看咪咪馋的。”
林棠枝把大骨头汤里炖得软烂的肉扒了一些下来,剩下的脆骨连带一些肉都丢给咪咪。
咪咪看到骨头狂喜,连带四个小狗都凑过去一起吃。
新做的卤味花生和油炸花生米二川还没吃过,一筷子只能夹一粒索性就用勺子盛了些送到嘴里。
瞬间,眼睛都亮了。
“花生真好吃!娘,这东西不是刚分家时,咱们在后山……”
“嘘!”
林棠枝示意他闭嘴。
“村里人在咱们家领了花生种子,回去种了明年卖给咱们,咱们家加工了,往后卖给酒楼。”
二川连忙把嘴巴闭紧。
“娘我知道了,绝对谁都不说。”
若是叫村里人知道后山有花生,谁还去种?他们家今年怎么给醉丰年供货。
林棠枝也吃了一勺花生米。
“二川还没吃过锅子,今晚要吃剩菜,明儿中午吃锅子。”
“锅子?娘说的是醉丰年的锅子?”
二川惊讶。
“醉丰年新推出的锅子是娘做的?”
崔师父是个爱吃的。
不仅在镇上到处搜罗好吃的,县里更是常去。
有一回他从县里回来,感慨醉丰年的锅子是真好吃,切成薄片的肉在沸腾的锅里一滚,就能马上送到嘴边吃,给他馋得半夜肚子里泛酸水,想着若是自己也能吃上一回锅子就好了。
没想到这锅子,竟然出自他娘的手艺。
“娘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最厉害这个位置,已经从大哥变为他娘亲。
林棠枝心中骄傲,嘴上谦虚:“没有很厉害,也就一般吧。”
大山也爱吃锅子:“咱们家盖青砖大瓦房的银子,就是卖做锅子的底料赚的,娘确实厉害。”
一提赚钱,四丫眼睛就亮晶晶的,脑子也格外灵光。
“而且娘还买了小猪仔,养大了杀猪,猪肉可以卖给醉丰年涮肉,猪油还可以做底料,中间省下来的银子都是咱们家赚的。”
二川没想过这个问题,四丫一说他觉得很有道理。
“以后我天天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