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个全方位扫**的贼。
银子偷。
衣服偷。
除了一小块遮羞的布,是什么都没留下。
崔师父红着一双眼:“别装了,肯定是你,从昨日到现在,只有你来过这间屋子。”
“不是我,我压根不知道这屋里有钱,连我自己衣服都没了,昨天我跟师父一样喝……”
大徒弟怔愣片刻,找到了可疑点。
“师父,咱们昨儿才喝几杯就倒了?该不会是酒里被下药了吧?或者是别的。我听说有一种迷烟,只要吸上几口,就会沉睡不醒。”
崔师父还是盯着他,面色松动了几分。
“真的不是你?”
大徒弟无奈:“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这屋里有银子。看您反应应该被偷了不少,院里这么多人,我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这么多银子?”
崔师父的手慢慢松了下来。
一想也是。
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还有衣服被褥这么多东西。
光凭一个人,怎么可能带的出去?
“去找其他人问问。”
崔师父下意识想找衣服穿。
**,柜子里,抽屉里,所有他放东西的地方都找过了。
别说是衣服,连块能遮羞的粗布都没有。
他气得恨不得把牙咬碎。
“这个狗贼,最好别让我抓到,绝对不会放过他!你出去,去其他屋,帮我找件衣服。”
大徒弟愣愣地指着自己。
“我啊?”
气得崔师父踹了他一脚。
“不是你还能是我?”
大徒弟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门一打开,太阳照在**的皮肤上,那种不着寸缕的羞耻感包裹着他。
没办法。
他只能硬着头皮去。
让他崩溃的是,根本找不到!
整个崔家都被清空,一块布都没有。
崔师父光溜溜地坐在凳子上,眼睛死死盯着被凿开的墙,阴沉着一张脸,脑中不停划过一个个人影。
到底会是谁?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林棠枝。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出现片刻,就被否定。
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没什么见识,还怀着孩子。
他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连孩子被打成那样都没追究,她能有什么本事?
“师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