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迷晕后,没了后顾之忧的林棠枝直奔崔师父平常休息的地方。
没想到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休息。
饭桌上摆满了东西。
有红烧肉,炖猪蹄,炖肘子,凉拌猪耳朵,红烧猪尾巴,还有这个时节很难弄到的鱼和虾。
甚至还有酒。
崔师父喝得红光满面,和旁边坐着的大徒弟碰了一杯。
“来,尝尝,这肘子炖得好,又软又烂,吃到嘴里跟化了一样,香得很。”
大徒弟夹起一大块肉吃了一口。
“当真是不错,还是跟着师父混有肉吃,天天都有肉吃。”
林棠枝想起那些学徒们的伙食。
每日限量的黑面窝窝头,清得能照人影的野菜粥。
吃都吃不饱,还要顶着瘦得老大一个脑壳给他干活。
姓崔的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
屋内的人并不知晓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都落入别人眼中。
两人又碰了杯。
酒水下肚,崔师父的脸有些发红。
“如今的日子,可真是舒坦。那些人,自己兜里也没几个银子,还要硬挤出来送给我花,顺带还把人送来给我当苦力,你说好笑不好笑?”
大徒弟恭维:“是师父英明。”
林棠枝当场翻了个白眼。
她再也听不下去,迷烟戳进窗户纸,马上就要给两人放倒,林棠枝却突然听到个惊天大秘密。
大徒弟以十分嘲讽的语气说。
“白花花的银子送上来,谁能想到师父根本不会武呢?”
一句话,惊得林棠枝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不会武?
崔师父根本不会武?
不会武天天装什么大尾巴狼?
崔师父也没否认,嗤笑一声:“习武有什么难的?照着书上的招式教就是了。那么多人,总有人学会,总有人学不会。”
大徒弟又敬了他一杯。
“学会的就是师父教得好,学不会的就是他们顽劣不堪,没有天赋。”
“正是如此。”
林棠枝气得恨不得冲进去,一人扇他们两巴掌。
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们是怎么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