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枝眼睛微眯。
她怎么感觉,不管今日来与不来,泥蛋的死都会抹在她头上?
还是说,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
不动声色环视一周,林棠枝的眼神几乎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包括从一开始就跟她不对付的田氏,赵老栓,江老太,还有赵氏其他族人。
好像都不太可能。
“大家不想多事,我老婆子能理解。但泥蛋是咱们村的,一条人命,你总要解释一下,那个时候去后山为的什么,可有什么人为你作证?”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棠枝身上。
昨晚,的确是有很多人看见林棠枝上了后山。
跟林棠枝关系好的人帮她说了几句话。
说来说去,也不能否认林棠枝的确在那个时候独自上后山的事实。
里正在心里为她捏了把汗。
身为里正,不管心里怎么想,最基本的公平还是要做。
他语气缓了缓:“大山娘,你跟大家说说,昨晚上后山是为的什么,可有遇见什么人能为你作证?”
“嫌疑重大,应该直接报官,给她狡辩的机会做什么?”
有赵氏族人叫嚣。
自从林棠枝赚银子,带村里人不带他们开始,赵氏族人就看她不顺眼了。
既然不愿意带他们,那就全毁了。
大家一样穷。
谁也别想赚银子。
“就是,直接报官就是。才赚了点银子就不把同村的人放在眼里,想杀谁就杀谁,往后要是更有钱,村里人还有活路吗?”
“朱族老,朱赖子是你们族人,你们理应为他做主。”
“就是,泥蛋多好的一个孩子,不能白死了。”
赵氏一族叫嚣得厉害,朱氏一族却没什么人说话。
尤其是朱族老,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句话,更别说是替朱赖子申冤了。
卖妻卖女,不学无术的东西,除了给族里丢脸就是添麻烦。
他都想给朱赖子逐出朱氏一族。
大山娘呢。
朱氏族里有几个汉子在她家做工,包两顿饭不说,工钱还十分可观。
听说还打算盖猪圈,雇人养猪。
就算没被招上的人,靠挖草药也赚了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