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好像是……好像是赵家老二,对,赵有满身上有过,当时在大山娘家里受的伤。”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泥蛋身上。
致命伤是头上那一块。
好大一个血窟窿。
身上,的确是一个又一个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扎的。
跟赵有满那天在林棠枝家被扎的一模一样。
另有赵氏那边的亲戚接了赵老栓的话。
“一个一个血窟窿,伤口奇怪,除了那天在赵有满身上,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伤。”
田氏狐疑地看着林棠枝。
“泥蛋的死,保不齐就和林棠枝有关系。”
林棠枝轻“呵”一声:“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开口就污蔑我?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人?出手就是要人命,你当我是什么人?”
顿了顿,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要是那样的人,你以为你还能蹦跶到现在?”
她是跟朱赖子有仇。
但村里人又不知道。
就是那天朱赖子想当着泥蛋的面,对她动手动脚,村里也没人看到。
她自己更不会说。
田氏被林棠枝的眼神吓得一怔,缓了两个呼吸才回过神来。
“怎么就是无冤无仇,你是翠兰亲嫂子,为翠兰报仇也说得过去。”
“红口白牙地胡说。”
陶阿婆瞪着田氏。
“大山娘早就和老宅分家了,且她和老宅不和的事,全村谁不知道?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秋三婶也说:“大山娘的人品大家都知道,赚了银子第一件事就是带村里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冯雪梅是里正家的人,不好多说,站在林棠枝身旁态度很明显。
还有许多在林棠枝家做工,或者挖草药的人替她说话。
秋二婶一咬牙,道:“那天大山娘家的陷阱不止你看到了,全村人都看到了。若是大山娘想报复,大可换别的法子,怎么可能还用这个,白给旁人送把柄?”
这话,是到点子上了。
林棠枝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惊讶。
不只是惊讶她帮自己说话,更是惊讶她的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