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枝每日花费时间最多的,还是看空间里的书。
各种类型的只要她感兴趣,都会看一些。
空间里的花生越堆越多,除了自家吃些,也一直没消耗的机会。
找来菜谱,林棠枝跟着尝试了好几种。
盐炒花生,糖霜花生,五香卤花生,花生糍粑,猪油花生酥。
除了自家吃,醉丰年车夫来取货的时候,林棠枝叫他一样带了些给白掌柜,另外又给他塞了些吃的。
车夫乐呵呵地接了,表示花生自己一定带到。
花生能不能推广出去,林棠枝有信心。
但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白掌柜的消息没等到,林棠枝先听到了泥蛋身死的消息。
“好好的,怎么突然死了?”
陶阿婆也奇怪:“听说是从山上滚下来摔死的,身上流了好多血,可吓人了,找到的时候就没气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看就是死不瞑目。”
目光触及到林棠枝的肚子,陶阿婆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瞧我这张臭嘴,瞎在你面前胡扯什么。”
“没事。”
林棠枝还犯不着被几句话吓到。
“泥蛋被发现的时候,周围可还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奇怪的痕迹?”
陶阿婆沉思片刻:“你说,泥蛋有可能是别人推下来,不是自己滚下来的?应该不会吧,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黑的手?”
林棠枝摇头:“我也就是猜测。”
陶阿婆四下瞧瞧,见崽子们不在跟前,声音压得低了些。
“我听旁人说,自己还没去瞧。不知道咋回事,朱赖子成了哑巴,不管见谁都跟见了鬼一样。他家门口挂了许多女人的肚兜,都是村里女人丢的,大家都说朱赖子不要脸,死了活该。”
“女人的肚兜?”
林棠枝记得清清楚楚,朱赖子家私藏的肚兜她全都找出来,丢在空间里。
后面得了空,全部烧得干干净净。
怎么还会找出来?
陶阿婆也露出一个不耻的表情:“是啊,大家都说是朱赖子偷的。这样的畜生,活该家破人亡,活该遭天谴。”
骂完朱赖子,陶阿婆又叹了口气。
“咱们当女人的也是可怜,明明丢了东西又没犯错,凭什么提心吊胆担心自己清白,还要受人议论指责?”
林棠枝也点头:“就是,真是不公平。”
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凭她一人之力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