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汉立马开口跟里正家借牛车,叫族里的亲戚送他去镇上的医馆。
这个时候,里正也不可能不借,叫了自家大儿子带赵氏族人去家里牵牛车,到这边来接赵有满。
赵氏族那些不收草药的亲戚,人是站在原地,眼睛却是滴溜溜地转,恨不得冲到小厨房,冲到正屋,去看林棠枝家赚钱的营生到底是怎么做的。
若是能把炮制草药的法子学到手,那就更好了。
看这院里,不得了了。
林棠枝分家后,他们个个都等着看笑话,想看娘几个穷困潦倒,吃不上饭的样子。
没想到人家不仅没有穷困潦倒,还越活越好。
那院子里的木桶,木盆,都是新的吧?什么时候养了兔子,还有这么多鸡?甚至还有狗?那狗一顿得吃多少东西?
人都吃不上饭了,还给狗吃?
瞧着油光水滑的,好东西没少吃吧?
外头那新买的石磨也要不少钱,还懒得出奇,顾上人干活了,真是有钱烧的,挣两个钱,就飘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果然家里没男人就是不行。
院子里都有这么多好东西,屋里肯定也不少吧。
他们狠狠吸了吸鼻子,好像还余着肉香味呢,这娘几个中午吃肉了?
娘哎。
这也太会糟蹋东西了。
不逢年过节,还不下地干活,吃什么肉啊!
那一个个嫉妒的嘴脸,林棠枝全都看在眼里。
想偷学手艺?
做啥梦呢。
东西早就收起来了。
胡郎中给赵有满看完,孙氏满脸难为情地开口:“我脚好像扭了,还有被狗咬的,被鸡挠的,胡郎中你快给我看看。”
“呸!”
赵老太狠狠瞪了一眼孙氏。
大孙子手上流血,跑回家叫人的时候,她吓得魂都要飞了。
二儿子一向斯文,怎么可能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肯定是这臭娘们出的主意,不长脑子的,也不怕影响文哥儿科举?再说了,如果不是这骚娘们惹上朱赖子,他们家会这么缺银子?
越看孙氏越不顺眼,赵老太恨不得吃了她。
“不要脸的下贱胚子,上赶着脱了衣服给男人看,我看你是在全村男人面前**。”
“娘……”
孙氏被赵老太说得没脸,想说什么反驳,又怕这死老太婆说什么话让她更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