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再努力一点。
也不至于负担不起。
林棠枝答应的声音坚定沉稳,像给二川塞了一颗定心丸。二川那颗忐忑的心,竟一点一点安稳下来,他仰起头,认真看着林棠枝的脸:“娘,我会好好学。”
绝不会让你失望。
林棠枝“嗯”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
崔家班的人还没走,林棠枝找了个人说明来意,由那人带到后院。
后院里,半大小子,年轻姑娘们都在忙着收拾东西,胡子有些白,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男人正躺在椅子上,刮着茶沫,悠闲地看着他们。
那伙计也不知是不是崔家班的人,快步走到崔师父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朝林棠枝这边点点头,快步走了。
崔师父慢慢悠悠刮着茶沫,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品了一口,不紧不慢咽下去,这才看向林棠枝母子。
那种上下打量的目光,在心里打量人外表的眼神,看得林棠枝有些不舒服。
“过来。”
崔师父发了话,林棠枝才带着二川到跟前。
二川恭敬叫了一声:“师父。”
“别。”
崔师父连连摆手,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
“你并未拜师,我还不是你师父,这声师父从何而来。”
二川不知怎么应对,无措看着林棠枝。
林棠枝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才道:“崔师父好,我们是乡和镇稻香村人,我娘家姓林,旁边这个是我儿子,大名叫赵禾生,一直都对练武很感兴趣。今儿看了崔家班的表演,只觉得精彩,想拜崔师父为师学武,不知崔师父可还愿意收徒?”
崔师父表情悠哉,目光在林棠枝和二川身上来回扫。
“练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需有恒心,有毅力,有天赋,还要看家里能否供得上。若是家里没那个条件,练了几年就不练了,那就是白练。”
林棠枝脸上笑容得体:“不知崔师父如何收费?”
“一月二两银子,食宿费另算。”
普通农户人家,别说是一月二两银子,一年都攒不到二两银子。
年景不好的时候,一两都攒不下来,还要倒欠。
二川一听这价钱,哪怕再想学,还是萌生出退意。
林棠枝在心中算了一下价格,咬咬牙,还是同意了:“二两银子就二两银子,崔师父放心,学费我一定按时缴,绝不拖欠。”
听到这个保证,崔师父才从椅子上起来。
“赵禾生是吧。”
崔师父站在二川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伸手去捏二川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