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闹闹闹,一家子被黄大牙打,一家子受伤,还欠了债。
伤还没好,今儿又闹闹闹。
赵有满只觉脑袋嗡嗡的,从前怎么没觉得这一家子这么能闹腾。
见众人都指责自己,赵老太也是满肚子的委屈:“你们都向着她,你们都好好向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她偷家里的钱和粮食,都补贴给了娘家人。眼下,钱没了,粮也没了,咱们全家都去喝西北风。”
被她这一说,爷俩才看向那个已经空****的柜子。
赵老太爱藏东西他们是知道的。
赵家家底子还不错他们也是知道的。
但是眼下——
这些全没了。
什么都没了。
赵有满慢慢松开了扶着孙氏的手,看向她的目光带了阴沉和审视。
孙氏脸上的泪流到伤口上,痛得她心尖儿发颤,赵有满怀疑的眼神更让她崩溃:“凭什么怀疑我?我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给你们赵家生了四个孩子,到现在我还是外人。”
她指着完好无损的柜子和挂着钥匙的锁。
“这把钥匙,我从进你们家门到现在,我碰到过一下吗?有好处的时候想不到我,如今出了事,第一个怀疑我,你们有良心吗?”
崩溃归崩溃,此时的孙氏还没丧失理智。
今儿就算闹,往后也还是要在赵家过下去,她也不想和赵有满和离。
该说的都说完,她语气也软了不少,看赵有满的眼神也是楚楚可怜。
“相公,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往日孙氏露出这样楚楚可怜的眼神,赵有满就算再生气,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但此时的孙氏。
头发被赵老太抓得乱七八糟,还薅掉了好大一块。脸上连伤带血,看着十分狼狈,赵有满内心下意识嫌弃,只是被他掩盖过去。
不过孙氏说话在理,赵有满看向赵老太:“娘,家里的钥匙一直都是你拿,翠兰连见都见不到,怎么拿东西?”
“你就知道向她,娶了她眼里连娘都没有。”
赵老太咬牙切齿,指着赵有满的手指头直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略微思索,赵老太怀疑的目光又落在赵老汉身上。
她眼珠子瞪得老圆。
“肯定是你,连我陪嫁的银镯子都能偷给那贱蹄子,何况是家里的钱和粮食?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一把年纪了管不住自己裤子还管不住自己手,偷家里东西,你想让家里人都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