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棠枝是个挺着肚子的孕妇,连忙弯下腰帮她捡菜。
林棠枝也去捡,嘴里还在碎碎地念叨:“哎呦我的菜,这都是我冒着危险,跑到深山里才挖到的绿菜,摔坏了我可怎么卖呦。”
起初俩丫鬟并没有多想。
听林棠枝这么念叨,也起了想法。
其中那个圆脸的丫鬟把地上最后一棵菜放回林棠枝的背篓里,客气地问:“大姐,你这菜,是要拿去卖的?”
林棠枝宝贝似的护着自己的菜。
“冒着风险到深山挖的,当然留着换点钱,外围哪里这么水灵的菜?正要送到饭店后厨换钱,有钱人嘴挑,摔坏了就卖不上价了。”
俩丫鬟对视一眼。
在大户人家混的,也不会是个傻的。
哪那么巧,她们要买菜,就有妇人拿上水灵灵的菜送上门。
还一个劲的说这菜是冒险到深山里挖的,无非就是想多要些钱罢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有新鲜的菜,买谁家的不是买?
反正府上有专门的人试菜,也不怕她下毒。
“大姐,你这菜要是没主的话,能不能卖给我们?”
林棠枝看了她们一眼。
俩丫鬟眼中闪过轻蔑,果真和她们猜想的一样。
没想到林棠枝直摇头:“不行,我答应了要把这菜送到饭店的。”
丫鬟看了看林棠枝的背篓:“这些菜,我们出五十文钱。”
都是些寻常的野菜,正常拿到镇上根本没人买,就算是再新鲜也顶多卖个三五文钱,俩丫鬟出价就是五十文已经不少了。
但这些野菜在空间吸饱了灵泉水,长得郁郁葱葱,对人的身体也好。
她还想把价格要高一些。
况且这种也就是一锤子买卖,错过了再等下一次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不行,我答应了饭店。”
林棠枝护紧背篓直摇,活脱脱死脑筋的模样,让俩丫鬟都对自己刚才的判断产生怀疑。
最终,林棠枝以一百文的价格,成功将背篓里的野菜卖给了俩丫鬟。
回到巷子,重新把白面和小米装进背篓,用荷叶和干草盖好,林棠枝快速回到之前的种子店,买了一小把小麦种,一小把水稻种,一小把白菜种,一小把萝卜种。
至于冬日里最少不得,也是最贵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