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但张亮从没有这样操作过,思路倒是清晰。
其中,最关键的是要打通一个穴位。
正因为没有操作过,他不知道成功几率有多少。
眼前真就是开盲盒一样。
张亮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最后几个穴位上扎下了银针。
随即一针扎在唐老眉心,伴随着说道:
“唐爷爷,你先睡一会儿。”
随着银针落下,唐老如同吃了安眠药一样,陷入了沉睡中。
张亮开始动手了。
指尖抵在穴位上,推着气血涌向最重要的一个穴位。
一遍又一遍。
直到那穴位上鼓起来,鼓起的像一个疙瘩。
气血聚于此,要一鼓作气突破。
也就是最后一步。
张亮平心静气,手指再次按下,手指推动的无比缓慢。
并不是他不想快点,而是气血已经聚焦在穴位上,有种阻力。
只能一鼓作气,攻破穴位的屏障。
不然,前功尽弃。
张亮额头上马上涌出汗珠,手指间的动作越来越慢。
如果说之前是顺水行舟,现在则是逆水行舟。
就这么说吧,穴位的气血已经充满,容器饱和。
再往里推进,容哭便自我保护一样,反向推压。
这刻都已不是逆水行舟,而是陷在了泥泞中一样,寸步难行。
就那么一毫米的距离,都如登山。
张亮脸色越来越惨白,眼看着只剩一指的距离,却再也无法寸进。
他整个人陷进了沼泽中一样,被包围,还在往下沉陷。
仿佛只剩下一个选择,就是他放弃。
现在放弃,可能对唐老身体的反噬能最轻化……
就在这时候,张亮身后响起一声奇怪的叹息:
“说了你做不到,你非要逞强。”
是欧阳秀的声音。
他怎么进来了?
张亮真没有精力搭理他。
但下一秒,欧阳秀的手握在他的指上,说道:
“逆水行舟不行,那就以进为退啊。”
“无论哪一条路,哪有一股劲走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