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腼腆,且羞涩的欧阳秀,直接爆了粗口,听着真有些违和。
这不,第二天欧阳秀跟着张亮去唐老家时,抱着试探的想法,心惊胆颤说道:
“唐爷爷,我上次跟您老买的酒快喝完了,还想再买一瓶,还有吗?”
唐老眉头扬起,为难道:
“我手里没剩几瓶了,准备留着自己喝的。这样吧,你不是外人,再卖一瓶给你,但价格不能是五千一瓶了。”
“那…那要多少?”
“物以稀为贵嘛,我省着自己不喝给你,两万一瓶不贵吧。”
欧阳秀顿时如雕塑。
两万一瓶,那昨天卖给何长安的半瓶岂不是值一万,亏大了!
缓过神后,欧阳秀心疼得不行,斜眼看着张亮,各种不待见。
就是张亮让他卖酒的,现在呢。
张亮尬笑,真没法说话。
他也没料到唐老涨价这么快。
唐老真就是要抓着欧阳秀的命脉薅羊毛啊。
偏偏欧阳秀没钱,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欠越多。
欧阳秀蔫了,头痛搓着额头,第一次急切想着,该上哪去搞点才行啊……
堂堂隐世家族子弟,如今心里只想着搞钱了,心态真歪了。
其实也正常,这是俗世,没有赚钱渠道的话,那他只会是空有一身武力,未必能换到钱。
钱权才是俗世的通行证。
不得不说的是,张亮也在忍兵待发。
目标就是聂子恒。
但接连马庆和贺文章的两条人命,他也不敢再折腾。
只能忍着,先休停一段时间。
还有一个原因,没有与聂子恒接触的机会,爆不起矛盾冲突点。
就像张亮对何长安说的,让何长安等。
张亮也在等,先夯实自身。
比如先把伤势养好。
他并不急,迟早会找聂子恒麻烦。
而在聂子恒的角度来说,知道张亮迟早会找上门来,这种被动,更加煎熬。
真是这样吗?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