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秀憋红着脸想了好一阵,终日咬着牙要了一箱,八瓶,四万。
如此一来,已经欠张亮五万多。
按现在一天一千的工资算,至少要为张亮服务五十多天。
其实张亮也肉痛,他的工资几乎养着欧阳秀,只望胸口早点痊愈,能从欧阳秀身上学到点什么……
至于夏安,脸色一天天见好,皮肤都有了光泽,肉眼可气的转变。
高盛啧啧称奇,只是,看夏安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复杂,有种一言难尽的意味。
而且,两人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另一方面,张亮着手帮秦书苒调理气血,纯无偿服务。
秦书苒则成了习惯一样,每晚往张亮房间里钻,把张亮的床当成了自己的床。
最让张亮开心的是,燕飞燕一直没有联系他,想必是卡在那三味药材上,即便如她,也难弄到。
……
这天,张亮正常下班。
出大门后,马上有人朝他走来,一瘸一拐。
何长安!
张亮看着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只因为,何长安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身黑色劲装,皮鞋,寸头,胡子剃得干干净净。
邋遢形象全无,精气神满满的,甚至有股英气。
妥妥地变了一个人。
上前后,他爽朗说道:
“张兄弟,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餐便饭。”
“行啊,看来完全想通了。”张亮打趣道。
“那可不,再那样下去,岂不还是被雷昇的狗链子栓着,我已经回家认错了,以前的那个何长安已经埋了,现在是新的人生,这一切多亏了你,真想和张兄弟交个朋友。”
张亮欣然接受。
一起到了何长安选的店子,三人一桌。
另一个人自然就是欧阳秀。
最搞笑的莫过于欧阳秀,自带酒,还不带与张亮和何长安分享的。
每次还只呡一点点,仿佛喝的是他的命一样。
何长安好些次看着他抓在手里的酒瓶,怀疑里面装的是不是仙酿,不然,至于这样吗?
越是怀疑,就越想尝尝,毕竟他也嗜酒。
他主动和张亮说了一些事,比如家里给了两家武馆让他负责,还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住的地方也换了等等。
回头他便问起欧阳秀:
“欧阳公子,你喝的是什么呀,挺香的。”
欧阳般防贼一般盯着他,反问:
“你想干什么?”
“给我也喝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