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宫子航风趣,幽默,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和从容。
甚至连讲个黄段子,都透着一股子所谓的“精英范儿”。
跟宫子航一比,陈思渊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那个时候的姚梦兰,被那一身光环迷花了眼,根本就没意识到一件事。
是她亲手拔光了陈思渊的羽毛,把他关进了笼子里。
转头却又指着笼子里的他,骂他是一只飞不起来的废物鸟。
何其讽刺?
又何其残忍?
如果此时的陈思渊知道姚梦兰内心这迟来的忏悔,或许会为她鼓个掌,夸她一句“终于活明白了”。
但也仅仅只是或许。
实际上,陈思渊连余光都没往她那边哪怕扫上一眼。
在他眼里,那个面如死灰、悔恨交加的前妻,还不如眼前这个傻丫头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姚清竹身上。
姚清竹吸了吸鼻子,那双哭得有些红肿的大眼睛里,除了后怕,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她是真的想不通。
刚才宫子航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那个阴险的小人,一定是亲眼看着陈思渊把那些加了料的东西喝下去的。
“哥……”
姚清竹拽着陈思渊的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宫子航刚才说……他是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
“那壶茶,还有那杯酒,你到底是怎么当着他的面,又把它们吐出来的啊?”
“难道你会变魔术吗?”
听到这傻乎乎的问题,陈思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告诉这丫头,自己的体质早已被某种神秘力量改造过,区区一点毒品,入喉即化,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这种过于惊世骇俗的事情,说了只会吓坏她。
于是,陈思渊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发丝。
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语气却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