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着‘咔哒’一声轻响。”
“你说,会不会是我那个时候,‘不小心’把你那壶里的机关给弄坏了?”
他故意把“不小心”这三个字咬得极重,重得像是几记耳光,狠狠甩在宫子航的脸上。
“搞不好从那时候起,什么鸳鸯茶,什么阴阳水,早就混成一锅带毒的脏水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歇斯底里的宫子航,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双腿一软,宫子航一屁股跌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陈思渊,瞳孔剧烈收缩。
“你是故意的……”
宫子航喃喃自语,声音抖得像筛糠。
“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你特意破坏了机关,想让我们把自己毒死!”
面对宫子航的指控,陈思渊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宫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就是路过蹭了一下衣角,谁知道你那破壶质量这么差?”
“说不定从一开始,你那个壶就是坏的呢?这也能赖我?”
“放屁!”
受到刺激的宫子航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那个壶我花大价钱买的!宴会开始前我特意检查过两遍!机关绝对是好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走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刚才还试图帮腔的几个狐朋狗友,此刻也都吓得缩回了脖子。
站在一旁的警察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好啊,终于招了。”
“事先检查过机关?看来你是很清楚这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也很清楚该怎么操作了?”
“这下连‘不知情’的借口都没法找了。”
这一刻,宫子航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张大了嘴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