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宫子航更是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眼珠子都要瞪掉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冰凉的手铐,又看了看远处气定神闲的陈思渊,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老太婆是眼瞎吗?
要是能打得过陈思渊那个变态,老子至于跪在地上被人铐起来吗?!
连陈思渊和姚清竹都被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整无语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姚梦兰反应过来后,肺都要气炸了,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跟宫子航那个贱人合作?!”
提到宫子航这三个字,姚梦兰简直是咬碎了银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宫子航那个狗娘养的傻逼,他就是个畜生!”
“他把我害成这样,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林慧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粗口给吓了一大跳,这哪里还有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赶紧上前一步,手忙脚乱地去捂姚梦兰的嘴,急得直跺脚。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
“你的素质呢?你的教养呢?”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骂得这么脏?”
姚梦兰一把甩开母亲的手,眼眶通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
“素质?都要坐牢了还要什么素质!”
“那个狗娘养的假意请我们吃饭,实际上是在酒水里下了药!”
“那是成瘾性的毒品啊妈!”
“我们现在全都被带过来做尿检,就在等结果呢!”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林慧的天灵盖上。
林慧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还好姚梦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林慧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抓着姚梦兰的手都在哆嗦。
“什么……什么药?”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姚梦兰死死盯着角落里的宫子航,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还能怎么回事!”
“就是宫子航这狗娘养的不做人,想害死我们!”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女声。
“我看是谁在背后嚼舌根,满嘴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