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好一出郎情妾意的大戏啊。”
姚梦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满脸讥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陈思渊,你自己都成个瘾君子了,还不敢让我妹妹知道?”
“怎么着?怕破坏你在她心里的光辉形象啊?”
“你这是准备一直瞒着她,把她当傻子骗?”
陈思渊连个眼风都没给她,权当是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
他低头看着还在抽泣的姚清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清竹,别听姚梦兰胡说八道。”
“我让猴子来,只是处理一点手续上的小事,真的不需要你跟着担惊受怕。”
姚清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更咽着问道:“你要是真的没事,为什么不让我来?”
“我是外人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要瞒着我?”
陈思渊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旁边一脸怨毒的姚梦兰。
“你姐这尊大佛还在这儿供着呢。”
“我不让你来,还不是担心你俩见了面,到时候又要吵起来?”
“这里毕竟是公安局,吵吵闹闹的不好看,我是怕你受委屈。”
姚清竹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陈思渊是伤得太重或者是为了面子才不让她来。
没想到,竟是为了保护她,怕她被姚梦兰欺负。
一瞬间,心里的委屈和担忧散去了大半,她破涕为笑,嗔怪地看了陈思渊一眼。
“我都多大的人了,还能怕她?”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姚梦兰心里的嫉妒之火简直要烧穿了天灵盖。
凭什么?
凭什么她现在一身狼狈,面临着牢狱之灾,还要被验出吸毒。
而这两个人却能在这里演什么情深似海?
“姚清竹,你个蠢货!”
姚梦兰咬牙切齿地开了口,声音尖锐刺耳。
“你还笑得出来?”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货色?”
“他染上了毒品!那是毒品!”
姚梦兰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恶毒至极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