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极反笑,笑声尖锐刺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宫子航,你真行。”
“所以你话里的意思就是,要让我把这口气咽下去?”
“让我忍气吞声地接受这一切,还得给他们包个大红包,笑着祝福他们这对狗男女百年好合呗?”
宫子航啧了一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看你,又走极端了不是?”
“谁让你去送祝福了?”
“你其实完全可以不用管,当没看见不就行了吗?”
他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想想,毕竟陈思渊都跟你离婚八百年了。”
“从法律上、情感上,你们都是陌生人。”
“你在大街上看到陌生人搞对象,你会生气吗?把他当个透明人不行吗?”
说到这里,宫子航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一直没说话的陈思渊。
“咱们抛开成见,说点实际的。”
“虽然我也看陈思渊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陈思渊的商业眼光,的确毒辣得很。”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姚梦兰,语气里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像是个正在教导晚辈的导师。
“梦兰啊,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个独立自主的事业型女性吗?”
“既然是做生意的,那眼中就该只有利益。”
“与其被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被那些不值钱的脸面和自尊困住……”
“你还不如看开一些,格局打开一点。”
“试着跟陈思渊寻求一下合作,借着他的眼光和能力,大家一起把钱赚了。”
“这难道不比在这里生闷气要强?”
姚梦兰听着这些歪理邪说,只觉得荒谬至极。
“放屁!我姚梦兰什么时候沦落到……”
她张嘴就要反驳,眼底的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面前的茶水泼在宫子航脸上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看清了。
宫子航背对着陈思渊,正在疯狂地对着她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