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没有拿杯,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姚梦兰。
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女人蠢得有些可怜。
简直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着人数钱的典型。
大概是被愤怒和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吧,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羞辱自己,却压根没动脑子想一想……
宫子航既然能在酒里下药,又怎么会好心放过她这个曾经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
这哪里是针对他陈思渊一个人的鸿门宴。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们两个前任夫妻,一锅给烩了啊。
看着此时还满脸傲气、自以为是盟友的姚梦兰,陈思渊甚至有些想笑。
这哪里还有半点上市公司女总裁的精明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绪操控的提线木偶,是个十足的蠢货。
“陈总?”
宫子航见他迟迟不动,心里有些发虚,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怎么?是这酒不合胃口?”
“还是说……陈总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
陈思渊收回落在姚梦兰身上的目光,看向宫子航,随即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酒杯。
“怎么会。”
“宫大少精心准备的好酒,我怎么能辜负呢?”
三人各怀鬼胎,手中的高脚杯在半空中遥遥相碰。
陈思渊仰起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杯中那加了“料”的酒液一饮而尽!
那种豪爽的架势,仿佛喝的真是琼浆玉液一般。
宫子航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而姚梦兰只是为了应付场面,再加上她本身就不喜欢白葡萄酒那种酸涩的口感。
酒液刚一入口,她便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只浅浅抿了一小口,她便立刻放下了酒杯,仿佛那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毒药。
看着陈思渊将杯中酒液涓滴不剩,宫子航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色。
但他嘴上却故作惋惜,轻轻摇了摇头。
“哎呀,陈总,这可是顶级酒庄的年份酒,得细品。”
“你这么个喝法,跟在路边摊喝啤酒有什么区别?”
“真是……太浪费了。”
一边说着,宫子航也像模像样地端起酒杯,很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紧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的真丝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