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午十二点,望江楼顶层包厢。”
“我等你。”
“记住,过时不候。”
说完,根本不给陈思渊再说话的机会,宫子航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陈思渊缓缓放下了手机。
他的脸色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眉宇间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彻底被这通电话给搅黄了。
说实话,他是真的觉得和宫子航之前的恩怨已经了了。
当初宫子航设计陷害他,反被他将计就计送进看守所,这笔账在他看来已经算清楚了。
但是这宫子航,就像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之前的蟑螂事件,陈思渊也已经想好了一整套反击的方案。
甚至打算连带着宫家旗下的餐饮产业一起收拾。
只要他的计划一启动,宫子航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这个节骨眼上,宫子航突然要跟他谈谈?
甚至不惜拿牛犇出来说事,一副要挟的姿态。
这是为什么?
如果宫子航只是为了人间烟火的事情,完全可以继续在背地里搞鬼。
如果是为了之前的私仇,那就更应该直接下黑手。
这种大张旗鼓地约见面,还把底牌亮出来,实在是有些反常。
难道宫子航是想要求和?
但是回想起刚才电话里宫子航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又不像是要低头认错的样子。
那股子恨意和傲慢,根本藏不住。
那就是鸿门宴了?
陈思渊站在树荫下,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思渊哥?”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姚清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手里还拿着那包没喂完的鱼食,但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
她虽然没有刻意偷听,但两人离得不远,加上陈思渊最后那几句狠话实在太有穿透力。
她隐约听到了“宫子航”、“求死不能”这样的字眼。
“怎么了?”
姚清竹轻轻拉了拉陈思渊的衣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安。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