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渊听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心肠软。”
“好一个穷学生。”
利用别人的善良来当做自己作恶的护身符。
这种人,哪怕书读得再多,骨子里也已经烂透了。
“宫子航……”
陈思渊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这次,我不把你宫家连根拔起,我就不姓陈!
系统冰冷的播报声在脑海中散去,陈思渊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
在这个冰冷的都市丛林里,董广义那种阴暗的小算盘,还真就让他打响了。
当初那小子也是这么跪在张桂兰面前哭诉家境贫寒,又是要攒学费又是要给母亲治病。
张桂兰哪里见得惯这个,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二话不说就给人留下了,还特意关照店长多排点班。
她做错了吗?
并没有。
在这个人心隔肚皮的世道里,善良和同理心从来都不是罪过。
错的是那些把别人的善良当成软肋,肆意践踏和利用的畜生。
陈思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无论是那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幕后黑手宫子航,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既然要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做好被埋进土里的准备。
陈思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刚刚那一通折腾,肚子早就空了,更重要的是,姚清竹还在等他。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姚清竹温婉柔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得知她还在二号店守着,陈思渊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驱散了刚才在派出所沾染的寒意。
一脚油门踩下,黑色的轿车如同猎豹般融入了深沉的夜色。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人间烟火”二号店的门口。
虽然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但店里依然灯火通明,有不少吃夜宵的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