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作为当事人的姚清竹愣住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林慧,还有刚才想劝架的姚成锋,乃至整个姚家其他人,全都彻底傻了眼。
这是亲姐姐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把活生生的妹妹当成什么了?随便处置的物件吗?
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吭声的姚岩松,这次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姐,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梦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姚岩松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封建余孽般的言论是从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姐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什么了?我有说错吗?”
姚梦兰不仅没有半点悔意,反而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她抱着双臂,眼神轻蔑地扫过一脸错愕的姚清竹,不甘心地冷哼道:“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爸妈给她找的,那肯定也是非富即贵的豪门公子哥,怎么会亏待她?”
“她嫁过去也就是换个地方当阔太太,照样锦衣玉食,照样有人伺候,甚至比在家里还好,这不好吗?”
“比起跟个前姐夫不清不楚,被人戳脊梁骨,这难道不是在救她?”
“你简直不可理喻!”
姚岩松深吸了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一脸严肃地盯着姚梦兰。
“梦兰,清竹她是我们的妹妹!”
“是跟我们流着一样血的亲妹妹!”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这样的话?为了你的面子,随便找个人就把她嫁了?你把婚姻当儿戏吗?”
姚岩松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的气氛更加压抑沉重,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姚成锋此时也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和稀泥了,脸色阴沉得厉害,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他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引以为傲、如今却面目狰狞的大女儿,缓缓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赞同。
“梦兰,你弟弟虽然话说得重,但理是这个理。”
姚成锋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当初非要死要活地嫁给陈思渊,那时候我和你妈要是为了家族利益,随便找个所谓的富二代把你强行嫁了,你会怎么想?”
“你会顺从吗?你会不恨我们吗?”
“做人啊,都要将心比心,你把自己放在清竹的位置上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