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真的宣扬出去,那我……我真的无法面对。”
他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布满了恐惧与绝望。
“到时候,我只有……只有选择自我了断这一条路了。”
陈思渊的眉梢,终于轻轻挑动了一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弘文,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林弘文的心上。
“不!”
林弘文几乎是下意识地尖叫出声,随即又拼命地摇头,像一个拨浪鼓。
“不,我没有,我不敢!”
他匍匐在地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陈先生,我不是在威胁您。”
“我是在求您。”
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陈思渊的裤脚,却又在半空中颓然放下。
“我父亲,我弟弟,他们做错了事,罪有应得。”
“我只请求您,看在我今天全盘托出的份上,帮我……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陈思渊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奇怪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就奇怪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父亲昨天晚上已经找过我了。”
“你应该很清楚,我跟他已经达成了协议,只要你们不再来招惹我,那些证据就会永远烂在我的硬盘里。”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特地跑来跟我谈这件事?”
林弘文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因为……那不一样。”
“陈先生,在您看来,我身体的状况,和我父亲的那些罪证,或许是捆绑在一起的。”
“但是,对我父亲来说,不是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闪烁出一种近乎清醒的、属于商人的算计光芒。
“对于我父亲来说,我身体的情况,或许会给他带来一些困扰,但他有的是办法应对。”
“毕竟,就像您说的那样,我虽然**,但并不是没有生育功能。”
“林家的香火,断不了。”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