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真开了这个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子豪的脑子瞬间宕机,愣愣地看着陈思渊。
欠……欠着你的?
他结结巴巴地反驳道:“那……那不还是搭上了你的人情吗?不管谁欠谁,用一次就少一次啊!”
陈思渊摇了摇头,没有过多解释:“我之前也没指望要他们帮我做什么。”
话音落下,车子平稳地驶入了自己啊院子,昏黄的灯光在车窗外一晃而过。
“吱——”
随着一声轻微的刹车声,车子稳稳停在了车位上。
陈思渊解开安全带,熄了火,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张子豪。
“更何况……”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子豪的心上,“为了自己的兄弟,这点人情又算什么呢?”
张子豪愣住了。
他看着陈思渊那张平静却无比认真的脸,眼眶毫无征兆地一热。
之前被领导甩锅的委屈,被同事排挤的愤怒,独自一人扛起所有压力的疲惫……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下一秒,这个一米八几的青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陈思渊。
“哇——!”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在狭小的车厢内轰然爆发。
“渊哥!你……你他妈真是太好了!”
他把脸埋在陈思渊的肩膀上,哭得涕泗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我……我这辈子……我……”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抬起一张哭花了的脸,带着浓重的鼻音,用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语气,大声说道:
“渊哥!我无以为报!只能对你以身相许了!”
陈思渊看着怀里这个哭得跟猴屁股似的、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感动的情绪还没酝酿三秒,就被最后那句“以身相许”给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脸上的温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了一丝嫌弃。
“滚蛋!”
陈思渊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张子豪的脑袋,力道大得让他直接撞回了副驾的靠背上。
“你他妈恶不恶心?”
他一边骂,一边嫌恶地拍了拍自己被蹭上鼻涕眼泪的肩膀。
“老子对男人没兴趣!”